“病人已經醒了,你們可以進去探視,但是不要太長時間,病人身體還是很疲累。”女護士出來后說道,最后一句卻是莎蓮娜交代的。

  “你這人怎么這樣,說你都不聽的,你怎么還抽煙。”女護士瞪著袁浩云斥道。

  “哈…”袁浩云爽朗一笑:“呵呵!不要在意這些細節,保證最后一根。”趕緊狠狠地吸了一口,把煙頭丟進自己的一次性茶杯里面,然后率先往徐一凡的病房走去。

  “哈哈哈!我就知道你沒事,這不又生龍活虎了。”袁浩云拍了拍徐一凡的肩膀笑道。

  “啊啊啊!”徐一凡齜牙咧嘴地叫道:“你大爺的,輕一點,我現在全身都酸痛,別一巴掌把老子拍死了。”

  “哎呀!還能開玩笑,那就是沒事了!”袁浩云笑瞇瞇地調侃道:“我還以為自己突然間就練成了傳說中的鐵砂掌呢。”

  徐一凡白了這個搞怪的家伙一眼,有的人你跟他相處好幾年都不見得很熟悉,有些人只是萍水相逢,便已經相見恨晚,一拍即合地成為了好朋友。袁浩云就是這種人,這貨雖然黑鍋不斷地背,但是兄弟朋友關系卻是異常得鐵。

  “你沒事吧!”徐一凡看著袁浩云吊著一個綁帶問道。

  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袁浩云奇怪地道:“你說做醫生的還真是奇跡,我是肩膀中槍而已,他們竟然把我整條手臂都包扎起來,還給我掛了一條吊頸繩”

  說著要搖晃著自己的胳膊,結果不知道是不是扭到槍傷,疼得冷汗都出來了,還假裝一臉不在乎。

  這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笨蛋。

  “家駒,你們怎么都來了。”徐一凡看到陳家駒和以前在中環警署的幾位同事招呼道。

  “廢話,受傷了也不說一聲,我還是?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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